“刺啦”一聲，幾根繃緊的黑色綁帶應聲而斷。
蘇曼低呼一聲，布料貼著皮膚向下滑落，她本能地收攏手臂護住身前。
失去束縛的絲絨裙堆疊在腰際，她大半個光裸的脊背和身體側面的弧線，就這麼呈現在車廂的暗影裡。
越野車廂內，只能聽到蘇曼吞吐不勻的呼吸。
她呼吸一滯，身體有過片刻的僵硬，但那份驚慌還未成形，就被她強行按了下去。
不過眨眼的功夫，她鬆開了護在胸前的手，反而將身體朝他送了送。
“老公，你這樣太粗暴了，這件高定裙子很貴的。”
蘇曼的嗓音裡帶著一絲嬌嗔的埋怨。
顧川單手撐著副駕駛的椅背，俯視著她。
“這裙子，沒有拉鍊。”
顧川的聲音很平，每個字都咬得不重，卻讓車裡的空氣沉甸甸的。
“你下午在車裡，讓那個姓宋的實習生，到底縫了什麼？”
蘇曼仰起頭，兩人鼻尖的距離近在咫尺。
她不退反進，伸手環住顧川的脖子，雙腿熟練地交疊，盤上他的腰。
“老公，你連小野的醋都吃呀？”
她吐出的氣息帶著藍風鈴的香水味，縈繞在顧川的鼻端。
“回答我。”
顧川不為所動，手掌順著她光潔的後背下滑，停在腰窩處。
那處的皮膚被他掌心的熱度一燙，蘇曼的身體軟了下來。
她咬住下唇，眼裡的光澤像蒙上了一層水汽，就這麼望著他，不閃不避。
“我下午原本要穿的不是這件。”
“是那件白色露背的，拉鍊卡住了，小野幫我弄了半天也沒弄好，還扯壞了。”
“我沒辦法，只能換了這件備用的。”
她說話時面不改色，這番說辭聽不出任何破綻。
一絲冷淡的弧度在顧川唇邊成形。
這女人隨口編造故事的本事，真是越來越精湛。
但他有過目不忘的記憶。
今天早上蘇曼出門時，手裡提著的禮服袋子分明就只有這一個黑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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