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再多話，乖乖地把寬大的男士西裝穿在身上。
西裝下襬剛好遮住大腿根部，配著裡面那件破損的黑色絲絨裙，透著一股致命的頹靡感。
顧川回到駕駛座，發動引擎。
大G發出沉悶的轟鳴，駛出地下車庫。
海安市的夜景流光溢彩，霓虹燈的光影隔著車窗，明滅不定地照在兩人臉上。
蘇曼靠在座椅上，側頭看著顧川專注開車的側臉。
“老公，你今晚在宴會上，真的沒碰陳熙？”
蘇曼又把話題繞了回來。
顧川握著方向盤，視線落在前方的車流上。
“陳秘書那麼主動，我為什麼要推開。”
他順著她的話往下說。
蘇曼放在膝蓋上的手指蜷縮起來，指甲掐進了掌心。
“是嗎？那她身上那股和我同款的香水味，好聞嗎？”
她的語氣裡滲出酸意。
“不好聞，太廉價了。”
顧川的評價毫不留情。
這個回答顯然讓蘇曼很受用。
她嘴角牽起一抹笑，身體朝著駕駛座的方向靠了靠。
“我就說嘛，那種貨色怎麼入得了我老公的眼。”
顧川抓住時機，話鋒一轉。
“陳熙入不了我的眼，那趙慎之呢？”
“他入股你的畫廊，這個所謂的秘密計劃，你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？”
顧川的語氣平靜，卻字字扎心。
蘇曼臉上的笑意凝結了。
車廂裡的溫度驟然降了下來。
“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嘛。”
她試圖用撒嬌矇混過關。
“這驚喜夠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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