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顧律師，我二樓有一個私人的油畫收藏室。曼曼要核對賬目，估計得好一會兒。你要不要上去參觀一下？”Linda發出邀請。
蘇曼站了起來。
“不用了。他看不懂那些抽象派。”蘇曼走到顧川面前，拉起他的手。
“老公，我們先回去吧。這些賬目我明天再和她對。”
顧川反手捏住蘇曼的手指。“別啊。既然來了，總得見識見識Linda小姐的私人收藏。”
他站起身，高出蘇曼一個頭的身高帶來了無形的壓力。
“帶路。”顧川對Linda說。
Linda笑得花枝亂顫，扭身走向旋轉樓梯。
蘇曼咬著紅唇，眼裡是壓不住的怒火和不甘。她沒有理由攔住顧川，是她自己說的，這是個正規的畫商客戶。
顧川跟著Linda上了二樓。
二樓的走廊燈光幽暗，牆壁貼著暗紅色的絲絨桌布。
Linda推開盡頭的一扇門。
裡面沒有畫。只有一張巨大無比的圓形皮床，和一面佔了半堵牆的落地鏡。
顧川走進去，帶上了門。
“這就是你的私人油畫收藏室？”
Linda轉過身，胸口貼上顧川。
“這不就是畫嘛。只不過，畫板是我自己。”她的聲音帶著引誘的意味。
她抓起顧川的手，放在自己纖細的腰上。
顧川腦中有什麼東西豁然開朗。這哪裡是收藏室，分明是趙慎之用來給那些富太太們做“脫敏治療”的備用場地。
這就解釋了為什麼會有這張曖昧的圓床和落地鏡。
顧川捏住Linda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頭。
“趙慎之每個月給你多少錢，讓你在這裡陪他演這出戲？”他把話挑明。
Linda臉上的媚態褪得乾乾淨淨，那雙藍色的眼睛裡滿是驚愕。
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她試圖掙脫。
顧川沒有鬆手，反將她按在旁邊的落地鏡上。
玻璃發出一聲悶響。
“安娜的流水賬單我看過了。你這個L賬戶，不僅是陸瑾年賣畫的收款方，也是趙慎之洗錢的中轉站。”
他一隻手撐著鏡面，將她困在鏡子和自己的胸膛之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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