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複診？”顧川看了一眼床上的蘇曼。
“不用複診了。我老婆的病己經好了。”顧川首接拒絕。
“顧先生，心理治療不能半途而廢。蘇小姐現在的狀態很不穩定。”趙慎之還在堅持。
“她現在狀態很好。”顧川冷哼一聲。
“另外，趙醫生，以後少給我老婆開那些亂七八糟的藥。如果她身體出了什麼問題，我第一個找你算賬。”
說完，顧川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順手把趙慎之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。
蘇曼坐在床上，一言不發。
顧川把手機扔回床頭櫃上。
“明天開始，不許再去那個診所。”顧川下達命令。
蘇曼咬著紅唇，點了點頭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溫順地答應。
顧川看著她這副乖巧的樣子，心裡冷笑。她答應得這麼痛快，說明趙慎之那邊的線索己經轉移了。他們肯定有其他的聯絡方式。
顧川脫下西裝外套，扔在沙發上。
“去洗澡。”顧川對蘇曼說。
蘇曼掀開被子，光著腳走進浴室。浴室門關上，水聲響起。
顧川走到客廳沙發前，拿起蘇曼的愛馬仕包。他開啟包，把裡面的東西全都倒在茶几上。
口紅、粉餅、車鑰匙、幾張發票。
顧川拿起那支TF16號口紅。管壁上的那道細微刮痕還在。他開啟蓋子，看了一眼膏體。
膏體消耗的程度，和早上出門時一模一樣。蘇曼今天根本沒有補過這支口紅。
那夜鶯會所包廂酒杯上的唇印，是怎麼回事？
顧川的大腦飛速運轉。只有一個可能。那個唇印是昨天晚上留下的。蘇曼昨晚在包廂裡喝了酒，留下了唇印。然後今天林雅去了包廂，拍下了帶有唇印的酒杯發給顧川。
林雅想用這個來證明蘇曼昨晚和陸瑾年在一起。
顧川拿起茶几上的一張發票。是一張洗車票。時間是今天下午三點。地點是東區的一家汽車美容店。
顧川記得很清楚，蘇曼今天開的是那輛保時捷。但他剛才在車庫看了一眼，保時捷的外觀並沒有清洗過的痕跡。車內也沒有汽車香水的味道。
那這張洗車票是哪裡來的？
顧川拿出手機，搜尋了這家汽車美容店的名字。頁面跳出來。這根本不是一家普通的洗車店。這是一家專門做汽車內飾深度清潔和消毒的店。
通常只有車內發生了嚴重的汙漬，或者需要清除某種特定氣味時，才會去這種店。蘇曼洗了什麼？
顧川走到玄關。蘇曼今天出門穿的那雙紅底高跟鞋放在鞋架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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