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停在海安市中心的慎之心理諮詢機構樓下。
顧川拔下車鑰匙，轉頭看著蘇青：“你在車裡待著，哪都不許去。”
蘇青不樂意了：“說好帶我看戲的，你把我關車裡算怎麼回事？”
“你真以為趙慎之是做慈善的？”顧川解開安全帶，“你這會兒上去，他能生吃了你。”
“那你呢？你就不怕他狗急跳牆？”蘇青伸出手，手指在顧川的胸口上畫著圈。
顧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甩開：“他現在需要求我。”
顧川推開車門，大步走進寫字樓。
電梯停在十六樓。
剛出電梯門，顧川就迎面撞上了安娜。
安娜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醫生大褂，裡面是一件深V的真絲襯衫。
大褂的扣子一顆都沒扣，隨著她的走動，波濤洶湧。
腿上是一雙透肉的黑色絲襪，配著一雙紅底高跟鞋。
這打扮，哪像個心理診所的助理，活脫脫就是個風月場所的頭牌。
“顧律師，今天怎麼有空過來？”安娜看到顧川，眼睛立刻亮了。
她走上前來，身體幾乎要貼到顧川身上，那股濃烈的香奈兒五號香水味撲面而來。
顧川往後退了半步，拉開距離：“趙慎之在嗎？”
安娜掩嘴輕笑，目光在顧川身上上下打量：“趙醫生今天心情不太好呢。您找他有急事？”
“是挺急的。”顧川看著她，“關於幾個鴨蛋的事。”
安娜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但她很快又恢復了原樣。
“顧律師真幽默。”安娜往前逼近了一步，首接把顧川堵在了走廊的牆角。
她的一隻手撐在牆上，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撫上了顧川的領帶。
“鴨蛋的事我不懂。”安娜湊到顧川耳邊，吐氣如蘭，“但我懂怎麼讓人放鬆。”
顧川低頭看著她。這女人果然不簡單，蘇青說她是兩面派，看來一點都沒冤枉她。
“你給趙慎之當助理，一個月多少錢？”顧川沒有推開她，反而順著她的話問了下去。
安娜的手指順著領帶往下滑，停在顧川的皮帶扣上。
“顧律師想挖牆腳？”安娜抬起頭，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挑逗，“那要看顧律師的誠意了。”
“我的誠意很大。”顧川抓住她那隻不老實的手，“但我怕你吃不下。”
安娜反握住顧川的手，在他的掌心輕輕撓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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