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曼的呼吸亂了。浴巾的邊緣因為掙扎而滑落了一半。
顧川的手指停留在她腰側那個肉色的防水創口貼上。
“剛才在宴會上，我看王大偉的手也差點摸到這裡。”顧川指腹在創口貼上輕輕畫圈。
蘇曼咬住下唇：“他就是個暴發戶，有賊心沒賊膽。”
“那陸瑾年呢？”顧川問，“他今晚跟你聊了什麼？聊你們當年的青春往事？”
“聊畫廊下個月的投資分成。”蘇曼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。
顧川一把扯掉蘇曼身上的浴巾。
“既然腰疼，趴好。”顧川拿起旁邊桌上的理療精油，倒在掌心搓熱。
蘇曼沒辦法，只能翻過身趴在理療床上。光潔的背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。
顧川溫熱的手掌貼上她的後腰。力度不輕不重地按揉著。
蘇曼舒服地輕哼了一聲。
“那個黑色的恆溫箱呢？”顧川突然開口。
蘇曼後背的肌肉瞬間緊繃。
“什麼恆溫箱？”她還在裝傻。
“趙慎之今天差點把診所的走廊給拆了。那幾個鴨蛋，味道不錯吧。”顧川手上的力度加重了幾分。
蘇曼猛地轉過頭看他：“那是你放的？！”
“不僅是我放的。”顧川迎上她的目光，“你那箱寶貝，現在正躺在咱們家的冰箱裡。”
蘇曼的臉色變了。她不顧走光，首接坐了起來。
“顧川，你把東西還給我！”蘇曼伸手去抓顧川的衣領。
顧川順勢抓住她的雙手，反剪在背後。
“想要東西，可以。”顧川把她拉向自己，“告訴我，精子是誰的。”
兩人靠得極近。蘇曼胸前的起伏蹭著顧川的襯衫。
“沒有誰的！”蘇曼眼眶紅了，“那就是我自己的卵子！根本沒有受精！”
顧川盯著她的眼睛，試圖分辨這句話的真假。
“趙慎之診所的標籤上寫的是囊胚。”顧川當場拆穿她。
“那是他故意貼給妹妹看的！”蘇曼喊出聲，“蘇青那個蠢貨，隨便給她點假情報她就信了！”
顧川愣住了。
蘇曼趁機掙脫他的手，扯過床單裹在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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