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川抱著蘇曼往二樓走去。
回到辦公室，顧川一腳踢上門，落了鎖。
他沒有把蘇曼放在沙發上，而是首接把她抵在了寬大的落地窗玻璃上。
畫廊外面就是繁華的商業街。
人來人往，車水馬龍。
蘇曼的背貼著冰涼的玻璃，前面是顧川滾燙的胸膛。
“你瘋了！”蘇曼壓低聲音，“外面看得見！”
顧川不僅沒退，反而更近了一步。
他的大腿強行擠進蘇曼的雙腿之間，把她固定在玻璃上。
“這種單向防窺玻璃，你真以為我不知道？”顧川捏著蘇曼的下巴。
蘇曼的呼吸變得急促，胸口起伏不定。
顧川的手順著她的裙襬探了進去。
沒有碰到任何敏感部位，而是準確地摸到了她腰上的那圈紗布。
顧川的手指在紗布邊緣打著轉，每一次滑動都帶著極強的壓迫感。
“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。”顧川湊到她耳邊，“馮總送來的到底是什麼？”
蘇曼閉上眼，睫毛微微顫抖。
“我說了，是鎮宅的佛像。”蘇曼死鴨子嘴硬。
顧川抽出手，從口袋裡拿出那片半透明的生物薄膜。
他把薄膜貼在蘇曼的鎖骨上，手指輕輕摩挲著她那裡的一顆紅痣。
“林雅去查了海關的單子。”顧川毫不猶豫地賣了林雅，“這東西叫人體組織樣本運輸器。”
蘇曼聽到林雅的名字，猛地睜開眼。
她眼底的慌亂閃過，隨即變成了一種極其嫵媚的笑意。
“林雅說什麼你就信？”蘇曼伸出雙臂，環住顧川的脖子，“老公，你寧願信那個整天想爬你床的女人，也不信我？”
顧川任由她抱著，沒有給出回應。
蘇曼的指尖在顧川的後頸上來回劃弄，帶來一陣酥麻感。
“那個容器確實是醫療級別的。”蘇曼嘆了口氣，“畫廊最近在談一個生物科技公司的展位合作。”
這個解釋聽起來天衣無縫。
顧川腦子裡的齒輪飛速轉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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