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雅捏著鑷子，皮衣領口敞開，深溝暴露在顧川的視線下方。
顧川走過去，吐出煙霧，彈了彈菸灰。
“法醫姐姐，現在不是寫恐怖小說的時代。”顧川看著那根透明的線，“什麼人的器官需要塞在皮下脂肪層裡養著？”
蘇曼躺在沙發上，蒼白的臉頰扯出一個冷笑。
“林雅，你在太平間待久了，看什麼都像死人。”蘇曼喘著氣，額頭的汗打溼了鬢角，“這叫‘異體活效能量囊’。”
林雅手裡的鑷子停頓了一下。
“能量囊？”林雅挑眉，“聽著像某種微商騙局。”
蘇曼看著顧川，眼底帶著挑釁。
“南洋富太圈裡最頂級的抗衰老手段。”蘇曼語氣虛弱卻傲慢，“提取年輕女孩的健康幹細胞和特殊腺體液，封裝在生物膜裡。”
顧川瞬間懂了。
那根本不是什麼受精卵，也不是真懷孕。
這群有錢有閒的女人，為了保持永遠二十歲的身材和皮膚，敢往自己肚子裡塞這種非法培育的半成品。
海關清單上的“人體組織樣本”，那個滿是防腐液的培養罐，全都對上了。
“馮總就是幹這個黑市買賣的？”顧川問。
“這叫尖端生物科技。”蘇曼糾正。
林雅聽完，嗤笑出聲，胸口的飽滿跟著劇烈顫動。
“顧太太為了留住男人，真是連命都敢豁出去。”林雅重新拿起剪刀，“這東西一旦排異，你會全身潰爛而死。”
“少廢話，縫好它。”蘇曼閉上眼，雙手抓緊了沙發邊緣。
林雅轉頭看向顧川，舌尖舔了舔紅唇。
“顧川，她現在不能打麻藥，會影響那塊‘寶貝’的活性。”林雅把鑷子遞給顧川，“你過來，按住她的腿。”
顧川把菸頭按滅在菸灰缸裡，走到沙發邊。
他雙手握住蘇曼的大腿。
觸手之處，肌膚滑膩冰涼。
林雅故意彎下腰，皮衣的拉鍊因為動作再次往下滑了一寸。
她手裡的酒精棉球毫不客氣地按在蘇曼的傷口上。
“啊！”蘇曼痛得弓起腰，雙腿劇烈掙扎。
顧川的雙手用力往下壓，把她死死固定在沙發上。
林雅趁機把半邊身子靠在顧川的胳膊上。隔著薄薄的襯衫，顧川能清晰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在不斷摩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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