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你身上的福爾馬林味太重了，法醫姐姐。”顧川后退半步，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。
林雅臉色變了變。
“你嫌我？”林雅咬牙。
“我嫌麻煩。”顧川拿出手機，首接給她轉了十萬塊錢。
“這是出診費，加上馮總的地址。別跟我討價還價。”顧川晃了晃手機螢幕。
林雅看著到賬通知，冷笑一聲。
“顧川，你早晚會憋死。”林雅拎起醫藥箱，推開門。
門外是一陣涼風。
林雅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顧川站在原地，確認收到了林雅發來的地址定位。
西郊的一處私人會所。
顧川把手機揣回兜裡，轉身上樓。
推開辦公室的門。
蘇曼還躺在沙發上，西裝外套滑落了一半。
顧川走過去，把外套重新給她披好。
“人走了？”蘇曼睜開眼，聲音輕得像羽毛。
“走了。”顧川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。
他看著蘇曼。
這女人平時高冷得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女神，手段毒辣得能把所有男人玩弄於股掌。
但現在，她虛弱得像個隨時會碎的瓷娃娃。
為了那種虛無縹緲的美貌和地位，在肚子裡塞進這種怪物。
顧川心裡有些說不出的煩躁。
他端起茶几上的水杯，試了試溫度，遞到蘇曼嘴邊。
蘇曼沒有接杯子，而是就著顧川的手喝了兩口水。
“你在心疼我？”蘇曼喝完水，眼底居然閃過一絲笑意。
“我是在想，萬一你這畫廊因為非法走私醫療器械被封了，我是不是得連夜轉移夫妻共同財產。”顧川放下水杯。
蘇曼輕笑一聲，卻牽扯到了傷口，疼得倒吸涼氣。
“畫廊的法人不是我。”蘇曼緩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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