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雅的手腕被顧川死死扣住。
由於用力，她那件黑色皮衣的袖口在手腕上勒出一道暗紅。
林雅沒叫疼，反而順勢往顧川懷裡靠。
她身上那股玫瑰香水味，混著墓園泥土的潮氣，在顧川鼻子尖亂竄。
“川哥，你這手勁真大。”
林雅笑得花枝亂射，身體緊緊貼在顧川的西裝上。
由於這個姿勢，她那修長的腿幾乎蹭到了顧川的膝蓋。
“聊聊佣金。”顧川手上的力度沒減。
“什麼佣金？我幫曼曼調查，那是看在姐妹情分上。”
林雅說話的時候，舌尖抵著上顎，發出黏膩的聲音。
顧川沒心思跟她玩這種低端文字遊戲。
他側過頭，看著癱在臺子上的蘇青。
蘇青的煙燻妝早被眼淚衝得一塌糊塗，像個剛從水溝裡撈出來的女鬼。
趙慎之手裡那個勒脖子的動作早就鬆了。
他看著恆溫箱裡那塊血淋淋的肉，臉色比墓碑還白。
“馮總退的貨？”趙慎之語調走樣。
蘇曼站在幾步遠的地方，雙手抱胸。
她那件半透明的真絲裙子在山風裡緊貼著身體，勾勒出曼妙且危險的輪廓。
“趙醫生，你在南洋乾的那點髒活，馮總己經不打算埋單了。”
蘇曼往前走了一步，高跟鞋踩在石板上，發出的聲音清脆且單調。
她走到趙慎之面前，伸手拍了拍他那身有些凌亂的西裝。
“想要受精卵？行啊，去陸瑾年的畫室翻垃圾桶吧。”
趙慎之像是聽到了什麼恐怖的事，整個人往後退了三大步。
“陸瑾年……他敢黑吃黑？”
顧川突然鬆開了林雅，大步走到趙慎之面前。
他動作利索，首接把趙慎之腰間那個百達翡麗的錶盤擰了一下。
果然，錶盤側面有個極其微小的定位插孔。
“趙醫生，這表是馮總送的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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