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G在凌晨的街道上飛馳。
顧川握著方向盤，骨節因為用力捏的泛白。
蘇曼坐在副駕駛，手緊緊按在小腹。那裡剛縫合的傷口在劇烈顛簸中隱隱作痛，滲出的血把白襯衫染紅了一片。
她轉過頭，看著顧川冰冷的側臉，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一絲從前的溫和。
但顧川臉上只有一片冰冷。
“儲物盒裡的東西，別弄碎了。”顧川看著前方，語氣平淡的像在說一個快遞。
蘇曼看了一眼那個裝著顧川基因樣本的金屬罐，那是她用來保命的底牌。
“你一定要把陸瑾年逼死嗎？”蘇曼開口，聲音因為疼痛有些發顫。
顧川冷笑了一聲。
“他偷我日記的時候，大概沒考慮過我的感受。”
“蘇曼，你真是會過日子。那點東西，攢了快一個星期才拿給馮總交差，我是該誇你勤儉持家，還是該誇你物盡其用？”
蘇曼咬著嘴唇，沒說話。
顧川心裡一陣陣發嘔。超憶症讓他想起了上週那個深夜，蘇曼那些溫柔的動作。
原來那是在提取生產原材料。
這種被當成肉豬一樣的感覺，讓他快要失控了。
車速表指標己經逼近了一百六十。
“你再開快點，我就真的死在你車上了。”蘇曼臉色慘白，額頭上全是冷汗。
“那你得祈禱馮總的保鏢動作夠快。陸瑾年要是死在他們手裡，你那些錢可就真打水漂了。”
大G猛的轉彎，輪胎在柏油路面上劃出尖銳的叫聲。
東郊畫室。
那是陸瑾年的地盤，也是他最後的藏身處。
此時的畫室燈火通明。兩輛黑色的商務車橫在門口，車牌都被擋住了。
顧川把車停在百米開外，關掉大燈。
“看戲要有看戲的覺悟。”顧川從兜裡掏出一支菸點著。
他不喜歡抽這種劣質煙，但現在只有這股焦辣味能壓下他心裡的火。
畫室門口站著幾個黑衣保鏢，手裡都拎著金屬手提箱。
馮總辦事效率確實高。舉報電話打出去不到二十分鐘，他就己經把這裡圍了起來。
“他們進去了。”蘇曼盯著窗外，手指甲都摳進了手套箱的皮面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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