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裡，蘇曼在畫廊和馮總正低頭說著什麼。
而蘇曼的手裡，拿著一個眼熟的優盤。
“姐夫，我親眼看見，那個馮總給了我姐這個優盤，然後我姐就把它藏進內衣裡了。”
蘇青一邊說，一邊用胸口蹭著顧川的手臂。
“我姐肯定還在騙你，她跟馮總絕對還有聯絡。”
顧川看著桌上的兩疊照片。
一疊是陳熙給的南洋密會，一疊是蘇青給的畫廊交易。
這兩人都在努力的證明蘇曼有問題。
而蘇曼昨晚才剛剛跟他解釋過，那是老頭子的考驗。
真相就像這屋裡的香水味一樣，混在一起讓人頭疼。
“你們兩個，先出去。”
顧川的語氣冷了下來。
陳熙和蘇青對視一眼，眼裡都帶著敵意，但還是乖乖的走了出去。
辦公室安靜下來。
顧川拿起那個優盤的特寫照片，看了半天。
優盤的樣式很普通，但在尾部有一個小小的字母“Z”。
那是趙慎之的名字縮寫。
顧川點燃了第二根菸。
他覺得，蘇曼昨晚給他的那段錄音，可能只是真相的一部分。
老頭子固然是在考驗他，但蘇曼肯定也順便辦了自己的私事。
這種兩頭下注的做法，很符合蘇曼的性格。
他拿起電話，打給了老黑。
“幫我查一下，趙慎之在被關進去之前，有沒有寄出過什麼東西。”
老黑的聲音很快傳了過來。
“顧老闆，趙慎之那邊沒動靜，但他那個助理安娜，今天早上寄了一個順豐到你家。”
“收件人是誰？”
“蘇曼。”
顧川結束通話電話，首接起身衝出了辦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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