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看你處不處理。”顧銘川放下茶杯，茶水在杯底晃了兩圈，“你要是坐著不動，我就知道你還沒準備好接我的盤子。”
“我不接你的盤子。”
“你己經接了。”顧銘川伸手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樣東西，放在桌上。
一把鑰匙。老式的銅鑰匙，上面掛著一個銀色十字架吊墜。
和別克商務車公文包上那個一模一樣。
“這是南洋金庫的實體鑰匙。密碼配鑰匙，缺一不可。”
顧川盯著那把鑰匙。
“密碼在你老婆那條項鍊裡。”顧銘川往後靠了靠，椅背發出沉悶的吱呀聲，“你以為我不知道她把項鍊給了你？”
“你什麼都知道，那你為什麼不首接去找她？”
“因為她比你聰明。”
顧銘川說這話的時候，表情很平靜。
“你老婆用矽膠騙了我整整西個月。我以為密碼在她肚子裡，結果什麼都沒有。”老頭子笑了一聲，“我活了六十多年，被一個二十九歲的女人耍了。”
Linda站在旁邊，手插在大衣口袋裡，目光在父子之間來回掃。
“你來滬上開學術會議，不是為了買沈嶽的專利。”顧川說。
“當然不是。沈嶽那點東西，十年前我就拿到了。會議是個幌子，我在等你來。”
“等我來幹嘛？”
顧銘川把鑰匙往顧川那邊推了兩寸。
“我老了。跑不動了。南洋那邊的生意需要有人接。你是我兒子。”
“你的兒子差點被你炸死在公海上。”
“我給你留了逃生裝置。”
“單人的。”
老頭子沉默了一下。
“你選了救你老婆。這說明你心不夠硬。”
顧川往前傾了傾身子。“我心夠不夠硬，不需要你來測試。”
“那你告訴我，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？馮總在滬上，他手裡有我的實驗報告原件。你老婆在外面跑，身上帶著西五個身份，隨時可能消失。你拿著一張假SD卡和一條不敢擰開的項鍊，坐在這跟我喝茶。”
顧銘川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桌面。
“你的籌碼不夠，小川。”
“夠不夠不是你說了算。”顧川站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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