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面模糊，但能辨認出一個穿深色風衣的女人。個子很高，走路姿態利落。
不是蘇曼。
是另一個他沒見過的女人。
“能放大嗎？”
老黑操作了兩下。畫面放大後，女人的側臉清晰了一些。短髮，高顴骨，下巴上有顆痣。
顧川盯著看了三秒。
“這個人，我在名單上見過。”
他快步走到門口，推開隔壁Linda的房門。
門沒鎖。
Linda坐在窗臺上抽菸，連衣裙的下襬撩到了大腿中段，一條腿耷在窗臺外面晃著。
看到顧川闖進來，她沒遮沒擋，只是歪了歪頭。
“你們男人都這麼不敲門的？”
顧川把手機舉到她面前。“認識這個人嗎？”
Linda低頭看了一眼截圖，煙差點掉下去。
她把腿收了回來，從窗臺上跳下來。
“這是方芸。趙慎之的前妻。”
顧川的太陽穴猛跳了一下。
“趙慎之的前妻，出現在馮總的地盤？”
“她不只是趙慎之的前妻。”Linda把煙掐滅，聲音沉了下來，“方芸是基因編輯領域的實操專家。趙慎之當年能做那些實驗，全靠她在背後提供技術支援。兩人離婚後，方芸去了南洋。我在南洋見過她兩次——都是在你爸的實驗室裡。”
又是老頭子的人。
顧川退後一步，腦子裡的資訊鏈開始重組。
老頭子去見馮總。方芸從馮總的會所出來。趙慎之下落不明。
這三個人要是湊到一起——
他的手機震了。
加密號碼。簡訊。
“方芸手裡有趙慎之的全部實驗資料備份。你爸去浦東不是找馮總，是找她。馮總只是中間人。別去浦東。那是個口袋。”
落款只有一個字：“曼。”
顧川盯著那個字看了五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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