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他把槍放下。”顧川看著馮總的眼睛，“或者你試試，是他的子彈快，還是我的手快。”
馮總臉頰上的肌肉抽搐了兩下。
“放下。”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。
保鏢遲疑了一下，慢慢把槍放在了地上。
Linda趁機快步走過去，一腳把槍踢到牆角，順手撿了起來。
咔噠一聲拉上保險，槍口對準了蹲在地上捂頭的周海。
局面瞬間反轉。
顧川挾持了最高指揮官。
“你真是個瘋子。”馮總斜眼看著脖子上的玻璃碴，“通風管道你都鑽，不怕上面有老鼠藥？”
“沒你瘋。”顧川說，“遊輪炸成那樣你都能脫身，馮總，你這皮是防爆材質的吧？”
“替身而己。”馮總輕蔑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那個穿白西裝在甲板上擺譜的，是我在南洋找的一個整容鬼。”
馮總毫不掩飾自己的底牌。
“趙慎之、李文博、甚至方芸，都以為我死了。我正好轉入暗處，把你們一個個揪出來。”
“所以你把算盤打到了我頭上。”顧川握著瓶頸的手紋絲不動。
“你老婆太狡猾了。”馮總盯著顧川。
“她拿自己的肚子做局，耍了所有人。要不是我花重金買通了那家黑診所的護士，我還真信了密碼被她帶走了。”
馮總笑了笑。“後來我才知道，南洋金庫的唯一密碼，是你這具身體。”
“GC-01。”
顧川手裡的力道加重。
“蘇曼在哪？”顧川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。
既然蘇曼把地址發給了馮總，那她一定就在附近看著這一切。
“你問我？”馮總哈哈大笑。
“你老婆現在比鬼都難找。她一邊給我發簡訊，一邊還報了警。你聽聽外面的聲音。”
顧川側耳傾聽。
隱約有警笛聲從遠處傳來，而且越來越近。
兩輛警車，聽聲音己經到了金域大廈樓下。
蘇曼報的警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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