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這麼理解。”
顧川后退兩步，背靠艙壁。
“我有個問題。”
“說。”
“你花了三十五年等我長大。你比顧銘川更早研究雙父本基因。你手裡有完整的解藥。你甚至做了我媽的克隆體。”
“但你從來沒出手。”
“顧銘川追殺我、在我體內下毒、用胚胎床威脅我的時候，你在哪？”
顧錦書沒有立刻回答。
她走到書架前，抽出一個牛皮紙信封，扔到操作檯上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
顧川拆開信封。
裡面是一沓列印照片。
第一張：海安市雲頂別墅的遠景照，拍攝角度是對面山坡，時間戳顯示三年前。
第二張：顧川和蘇曼在律所樓下的咖啡廳，蘇曼在笑，顧川在翻檔案。兩年前。
第三張：顧川在法院門口，剛打贏一個併購案，記者圍上來。一年半前。
第西張——
顧川的手指停住了。
這張照片拍的是醫院走廊。蘇曼坐在長椅上，臉色發白，手裡攥著一張檢查報告單。
報告單上的日期，比蘇曼被確診心臟問題還早三個月。
“你……一首在監視我？”
“不是監視。是觀察。”顧錦書糾正他。“園丁看自己種的花，不叫監視。”
通訊器突然發出刺耳的蜂鳴聲。
是潛航器那邊的蘇曼。
“顧川！你給我滾回來！”
蘇曼的聲音從揚聲器裡炸出來。
“白蘭這個老女人說你姑姑手裡有能殺死你的東西！你要是敢在上面多待一分鐘，老孃開著潛航器撞她的船！”
顧錦書歪了一下頭，看著通訊器。
“你老婆的嗓門不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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