堡壘底層反應堆的警報聲刺耳到讓人耳膜發疼。
整個大廳劇烈晃動了一下。
天花板上的燈管炸了兩根，碎玻璃噼裡啪啦砸在地板上。
蘇曼端著雷明頓，一步一步走到顧川身邊。
她的病號服外面披著風衣，臉色蒼白得嚇人，但那雙眼睛亮得要命。
“你先別動。”顧川伸手擋住她。
蘇曼冷哼了一聲，槍口始終指著地上的白蘭。
廣播裡那個聲音又響了。
這次所有人都聽清了。
是顧銘川的聲音。
但不是從二樓傳出來的。
是從堡壘底層的備用廣播系統傳出來的。
“你們這群蠢貨，以為我會把自己關在二樓的玻璃籠子裡？”
顧銘川的笑聲在大廳裡迴盪。
所有人同時抬頭看向二樓。
防彈玻璃後面，那個一首在拍打護欄、咆哮怒罵的“顧銘川”，突然僵在了原地。
他的動作開始變得遲緩。
然後整個人首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摔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邢隊舉槍衝上二樓，踹開側門。
三秒後，他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。
“是假的。矽膠面具，體內植入了聲紋模擬器和簡易骨骼支架。這玩意兒就是個遙控人偶。”
大廳裡安靜了一瞬。
緊接著，白蘭在地上發出一聲尖叫。
“不可能！我親眼看到他走進來的！”
“你看到的是他想讓你看到的。”顧川鬆開踩在白蘭背上的腳。
他的表情沒有太多驚訝。
蘇曼湊過來。“你早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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