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曼的槍管往前頂了頂。
“老孃就算死，也不稀罕你這種貨色手裡的東西。”
“夠了。”顧川按住蘇曼的槍。
他蹲到白蘭面前。兩人的距離不到二十公分。
白蘭的眼神閃了一下。即使狼狽至此，她還是下意識地挺了挺胸。
“顧川，跟我談。你老婆太暴力了。”
“重啟冷卻系統。”顧川重複了一遍。
“條件呢？”
“你活著走出去。”
白蘭嗤笑一聲。“這不夠。我要你的五十毫升血液樣本。你的雙父本變異幹細胞是我續命唯一的希望。”
“十毫升。”
“三十。”
“十毫升，多一滴我寧可大家一起烤熟。”
白蘭盯著顧川的眼睛看了三秒。
她沒有從裡面看到任何退讓的餘地。
“成交。”
白蘭掙扎著爬起來，赤腳走到主控臺前。她從旗袍內襯裡撕下一塊薄如蟬翼的柔性電路板，貼在控制檯的生物介面上。
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。
三十秒後，底層傳來一聲沉悶的機械轟鳴。
溫度顯示屏上的數字停止上升，開始緩慢下降。
邢隊長長出了一口氣。他回頭看了顧川一眼，目光復雜。
“顧川，你這次要是不給我一個五百字以上的書面交代，我拿人頭擔保把你關進去。”
“回去再說。先把人控制住。”
特警迅速行動，將白蘭、林雅、紅姐全部銬住。
林雅趴在二樓地板上，嘴角的血都幹了，被兩個特警架起來往樓下拖。她路過顧川時，拼命扭過頭。
“顧川！我是被白蘭利用的！我不知道耳環裡有晶片！”
顧川看都沒看她。
“你在何思遠那裡放幹了他的血，這事你也不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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