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川，你就算炸了水塔也沒用。顧錦書在第九層留了清道夫。”
沈念聲音急促，“你現在下去就是去送命，帶我走，我知道別的出海口。”
蘇曼首接用槍托砸在沈念肩膀上。
沈念慘叫一聲跪在地上，捂著肩膀疼得發抖。
“收起你那點發春的心思。”蘇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他就算是死，也是跟我在一起。”
顧川看都沒看沈念一眼，首接跨進廢井。
“你看著她。”顧川指了指沈念。
“我回下面一趟。陳瀾的最後一段演算法還沒拿。”
蘇曼點頭，把雷明頓端平。
槍管首接抵在沈唸的腦門上，力道大得讓沈念後退了一步。
“你去吧。她要是敢亂動一下，我讓她腦袋開花。”
“十分鐘。”顧川丟下這句話，順著水井往下爬。
管道里的味道比之前更難聞了，摻雜著海水倒灌的腥臭味。
他必須用最快的速度拿到那段演算法。
沒了超憶症，他只能靠腦子死記硬背。
雙父本基因讓他在這種逼仄的空間裡移動速度極快。
顧錦書啟動了排水系統的強制迴圈。
水流變急了。
顧川雙手撐著管壁，雙父本力量爆發，快速在管道內穿梭。
他腦子裡一遍遍過著陳瀾寫在地板上的公式。
還差最後三個變數常數。
這東西決定了蘇曼解藥的最終穩定性。
他絕不能讓自己白跑一趟。
顧川越往下爬，溫度越低。
第八層的電纜井裡，多了一些奇怪的刮擦聲。
顧川停在鐵梯上，單手抓著欄杆。
他側耳聽了幾秒，判斷出聲音來自下方通風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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