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川盯著螢幕上那六個字，手指沒動。
這衛星電話是老款，螢幕光線很暗。
沈念站在旁邊，格子外套半敞著，裡面的白襯衫釦子早就崩飛了兩顆。
大片雪白的皮膚露在潮溼的空氣裡。
她往前湊了半步，幾乎要貼上顧川的手臂。
“顧錦書掐斷了我所有的離岸賬戶。”
沈念聲音發著顫，眼底全是不加掩飾的恐慌和對顧川的渴求。
“我在南洋的人脈全廢了，現在只有你能保我。”
蘇曼在旁邊冷笑出聲。
“保你？”蘇曼一把扯過沈唸的領子。
她將沈念整個人拽得踉蹌了兩步。
“你算什麼東西，也配讓他保？”
修羅場的氣氛瞬間在逼仄的巷子里拉滿。
裴霜靠在鐵皮屋的門框上。
她手裡轉著一把不知從哪順來的蝴蝶刀，全然一副看好戲的姿態。
沈念被蘇曼扯著領子，卻不反抗。
她任由那衣襟因為拉扯而大面積散開。
她眼睛只看著顧川。
“葉媚的關押地點我知道。”沈念快速丟擲籌碼。
“就在十三區的廢棄水塔底下。顧錦書把檔案也放在那裡。”
顧川把衛星電話扔回給她。
“你知道地點，不去想辦法把人弄出來換錢，跑來找我？”
沈念咬著下唇，眼神溼漉漉的，有心往顧川身上靠。
“那裡有十二個重火力守衛。我的人全跑了，我沒法去。”
她聲音軟極了，帶著明顯的討好。
“顧川，只要你幫我，以後我就是你養的狗。”
蘇曼手背上青筋暴起，揚手就要抽過去。
這裡是南洋的棚戶區，蘇曼的脾氣早就被連日的追殺點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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