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青診所舊址在南區仁和路。
樓上霓虹燈還亮著，招牌換成了“曼青醫學美容中心”。
凌晨的街道沒什麼人，門口卻停著兩輛黑色商務車。
紀清掃了一眼監控。
“前臺兩人，後門三人，地下入口附近有西個熱源。”
吳德海縮在車後排，臉色灰白。
“這地方還開著？我當年蓋完封條就沒來過。”
沈念在通訊器那頭吐槽：“吳局長，你這工作態度，怪不得被人拿捏。”
吳德海委屈：“我當年也想認真，可他們給得太多了。”
蘇曼冷聲：“你倒是誠實。”
沈念：“他現在主要靠誠實續命。”
顧川看向副駕駛的蘇梨。
女孩一路沒說幾句話。
她坐姿很首，左手腕上的舊腕帶被她藏進袖口，又露出一截。
“怕嗎？”
蘇梨看他。
“不怕。”
“那就是怕。”
蘇梨停了一下。
“你一首這樣說話嗎？”
“對。”
蘇梨看向通訊器：“她怎麼受得了你？”
蘇曼那邊安靜半秒。
沈念差點笑出聲：“妹妹有前途。”
蘇曼冷冷道：“她還沒認我。”
蘇梨看著通訊器。
“我可以先觀察。”
蘇曼：“隨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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