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銘川看向顧川。
“你以為你贏了？我只要把預檢視窗維持到凌晨三點，金庫會自動進入二級鎖定。到時銷燬密碼、戒指、容錯協議都會失效。”
紀清臉色一變：“他要把五十億變成死庫？”
顧銘川笑：“拿不到的東西，當然要讓它沒有價值。”
顧川掃過主控臺資料。
超憶症把每一行日誌全壓進腦子。
“你維持不了。”
顧銘川眼神微動。
顧川指向螢幕右下角：“預檢需要持續三十七分鐘，你現在只跑了十二分鐘。許棠樣本里的活性指標不夠，二十分鐘後會掉到閾值以下。”
顧銘川笑意不變：“所以我準備了補樣。”
機房側門開啟。
一個海警被推了進來。
他手裡提著一個小型冷藏箱，臉色慘白。
趙啟年臉色立刻變了：“小劉？”
小劉聲音發抖：“趙隊，我女兒在他們手裡。”
顧川看著冷藏箱。
顧銘川道：“裡面還有兩管許棠樣本。顧川，你可以搶。搶了，他女兒死。”
趙啟年眼睛紅了，槍口下意識抬起，又硬生生壓下。
蘇曼看向顧川。
沈念低聲：“如果真是冷鏈樣本，摔碎就沒了。”
顧川卻問小劉：“你女兒叫什麼？”
小劉愣住：“劉……劉念。”
“幾歲？”
“六歲。”
顧川點頭：“紀清。”
紀清立刻回：“正在查。”
顧銘川輕笑：“你總喜歡演救人戲碼。”
顧川沒理他，只看著小劉：“綁匪有沒有讓你保持通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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