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房裡沒人說話。
連沈念都沒立刻吐槽。
螢幕上的女人看起來西十多歲，頭髮剪得很短，臉上沒有妝，眼神卻很穩。
蘇曼盯著她。
那一瞬間，她想開口，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叫她什麼。
母親？
許棠？
還是另一個新騙局？
顧川先說話。
“把鏡頭靠近她左耳。”
顧銘川笑了：“你還要做面部比對？”
“對。”
“你不信我。”
“你說過真話嗎？”
沈念小聲：“這個問題有點侮辱問題。”
顧銘川沒理她。
鏡頭真的靠近。
女人左耳後有一塊很淺的舊疤。
梁秋芸臉色變了：“她當年被推進手術室時，耳後也有這個傷。”
梁素琴扶著牆，聲音發抖：“不可能。我親眼看見她沒了呼吸。”
顧川看向沈念：“重度休克被誤判死亡，有可能嗎？”
沈念回答很快：“有可能，但要同時滿足低溫、失血、裝置差、醫生慌。曼青診所當年如果被顧銘川的人盯著，誤判並不奇怪。”
蘇曼看著螢幕：“你是誰？”
女人抬眼。
她的目光落在蘇曼臉上，停了很久。
“你長大了。”
蘇曼的呼吸亂了。
沈念立刻看儀器：“一百三十八，別激動，先驗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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