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清傳來平面圖。
“三號庫有兩層，地面是維修區，地下有舊油料間。熱源五個，主熱源在地下。”
顧川分配很快。
“裴霜從後門，紀清切電。趙啟年帶人堵外圍，不許任何車離開。沈念、蘇曼、蘇梨留在車裡。”
蘇曼說：“不行。”
顧川看她：“你剛補完抗體。”
蘇曼靠近他，聲音很輕：“顧川，我不下去可以。但如果裡面真是許棠，你別替我問完所有問題。”
顧川看著她。
她眼睛還紅著，臉色也不好，卻沒有亂。
顧川點頭：“我帶錄音。”
沈念小聲：“這也算現代孝道了，遠端認親。”
蘇曼看向她。
沈念拉上車門：“我不說了，我守車。”
顧川帶零一進了三號庫。
倉庫裡有機油味，地面全是舊輪胎和拆開的發動機。
燈只開了一半。
顧川剛進門，廣播響了。
顧銘川的聲音傳來：“你還是喜歡自己進來。”
顧川掃過西周。
“你也還是喜歡躲。”
“我躲，是因為你身邊瘋子太多。蘇曼敢拼命，零一會咬人，沈念嘴碎，裴霜下手沒輕重。”
通訊器裡沈念怒了：“我嘴碎怎麼還能跟戰力並列？這是誇我嗎？”
蘇曼：“閉嘴，聽。”
顧川走到地下入口。
門沒鎖。
這更不對。
零一喉嚨裡發出警覺聲。
顧川摸了摸它的頭：“別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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