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川趕回主控船時，港口己經亂了。
趙啟年帶著海警封鎖棧橋，臉色比剛才還難看。
“顧律師，二次登入是在機房發生的。我們的人沒看見顧銘川上船。”
紀清跟在後面，平板上全是跳動資料。
“虹膜、指紋、心跳，三項全過。系統認定是顧銘川本人。”
沈念扶著蘇曼下車，嘴上還不忘補一句：“這種時候我一般建議報警，但現場全是警，體驗很新鮮。”
蘇曼看著主控船：“他不可能本人來。”
周和也到了，神色凝重：“他確實不敢。”
顧川看向零一。
零一站在船梯前，喉嚨裡發出很輕的警覺聲。
它不是怕。
是聞到了熟悉又厭惡的東西。
顧川問：“像顧銘川？”
零一點頭，又搖頭。
蘇曼低聲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顧川說：“有他的血味，但不是他。”
沈念立刻反應過來：“活體替身？”
顧錦書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：“不是克隆。時間不夠。更可能是移植了顧銘川虹膜膜片、指紋皮瓣，並用血樣維持短時生理引數的活體工具人。”
沈念臉都黑了：“你們這些搞實驗的，能不能偶爾尊重一下人體使用說明？”
顧錦書：“我沒做。”
沈念：“你語氣裡怎麼還有點遺憾？”
顧錦書沒接。
顧川上船。
機房門口倒著一名海警，沒死，被注射了鎮靜劑。
沈念蹲下檢查：“藥量很準，對方懂醫學。”
蘇曼看向她：“鐘錶匠？”
紀清搖頭：“鐘錶匠兄弟被控制了，不可能這麼快。”
顧川推開機房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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