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川盯著螢幕上週蕙三個字看了五秒，然後把電話翻過去扣在膝蓋上。
蘇曼的下巴還擱在他肩膀上，視線越過他的側臉落在螢幕上，但手機己經翻過去了，她什麼都沒看到。
“誰發的？”
“我媽。”
蘇曼的手指在他鎖骨上停了一拍。她沒追問內容，只是把擱在他肩上的下巴往前蹭了蹭，鼻尖碰到他耳垂。
“你媽半夜不睡覺給你發簡訊，你們顧家人都不用休息的？”
顧川沒笑。
他把手機正面翻回來，重新看了一遍那行字。
銷燬密碼。
不是備用密碼，是銷燬密碼。
輸進去，金庫連地基都不剩。
紀清手裡那枚從副本無名指上摘下來的銀灰色窄戒，此刻的分量忽然重了十倍。
“裴霜。”
門框邊蹲著放哨的裴霜立刻轉頭。
“叫紀清把那枚戒指錫紙包三層，塞進防磁袋，和儲存針放一起。誰碰都不許碰。”
“明白。”裴霜掏出手機發訊息。
蘇曼終於鬆開手，繞到他正面，半蹲下來，兩隻手撐在他膝蓋上。
“你的表情不對。”
“哪不對？”
“你右邊太陽穴的青筋跳了三下。上一次跳三下，是在帝王號上發現顧銘川沒死的時候。”
顧川低頭看她。
這女人觀察他的精度有時候比超憶症還嚇人。
“那枚戒指不是金庫的備用鑰匙。”他說。
“那是什麼？”
“炸藥。”
蘇曼的手指在他膝蓋上收緊了。
“誰告訴你的？”
“周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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