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清楚。”
“原始雙父本融合模型，只能讓胚胎發育到二十六週，之後心肺系統會崩。陳瀾私下加入了一段母體環境適配演算法，讓周蕙的子宮訊號參與發育調控。”
蘇曼立刻聽出問題：“不是說周蕙不貢獻遺傳物質？”
“她不貢獻基因。”顧錦書看向她，“但她貢獻了發育環境。那段演算法讓胚胎記住了母體生理節律，換句話說，顧川的基因沒有母系，但身體發育過程被周蕙影響過。”
周蕙臉色白了些。
顧川盯著顧錦書：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顧銘川很恨陳瀾。他要一個純粹的基因產物，陳瀾卻讓你變成了一個真正出生的孩子。”
房間安靜下來。
顧錦書繼續道：“陳瀾知道這件事一旦暴露，周蕙會被處理。她想帶周蕙逃走，失敗了。我把陳瀾關起來，一半是保護她，一半是為了演算法。”
阿月冷笑：“保護？關三十五年也叫保護？”
顧錦書看她：“不關，她活不過三天。”
阿月還要說話，周蕙開口：“她說的是真的。”
所有人看向她。
周蕙手指按在紙頁邊緣：“我醒來後查過舊記錄。陳瀾逃跑前一天，顧銘川己經簽了處置檔案。處置物件是她和我。”
顧川眼底一點點冷下去。
“所以你們每個人都在替別人做選擇。”
顧錦書平靜道：“是。”
“然後再告訴對方，這是為你好。”
顧錦書沒反駁。
蘇曼伸手，指尖碰了碰顧川手背。
顧川沒看她，卻把她的手扣住。
離心機停了。
沈念立刻取樣檢測。阿月遞試管，周蕙記錄引數，顧錦書開啟銀色醫療箱，取出西聯穩定劑的配比針劑。
十分鐘後，沈念抬頭：“修復型抗體濃度達標。雜質低於風險線。能用。”
蘇曼肩膀明顯鬆了一點。
顧川卻沒動：“感測器呢？”
顧錦書拿起一枚透明貼片：“我可以關閉雙向脈衝，但不能取出。至少七天後，等心肌重組完成，再做微創剝離。”
“我要你現在關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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