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側站著一個年輕女人，五官和林雅有六分像，但眼神空，嘴角沒有任何表情。
蘇曼下車，看見林雅第一眼就笑了。
“喲，死回來了？”
林雅也笑：“曼曼，你心臟還沒裂啊？命挺硬。”
蘇曼舉槍：“你再叫一聲曼曼試試。”
林雅把戒指貼到唇邊：“開槍啊。你槍快，還是我喉嚨快？”
沈念從車後下來，揉著脖子：“建議別吞，戒指邊緣有編號刻痕，刮破食道會感染。你這種人感染了也浪費抗生素。”
林雅瞥她：“沈念，你還活著？”
“託你的福，命不好，沒死成。”
顧川走到棧橋前，距離林雅七米停下。
“顧銘川在哪？”
林雅抬了抬下巴：“公海金庫主控船，今晚十二點。但你得先把銷燬密碼交給我。”
顧川看著她手裡的戒指：“密碼不在戒指上。”
林雅臉上笑容頓了下。
顧川繼續：“戒指是觸發載體，內圈編號只是第一段。第二段在顧銘川虹膜，第三段在他活體指紋。你拿戒指嚇我可以，拿它換命不夠。”
林雅的手指收緊。
“你知道得倒多。”
“我還知道你不敢吞。”
顧川往前一步。
那兩個拿槍的雨衣人立刻抬槍。
零一在後座突然發出低頻震顫。它對著林雅旁邊那個年輕女人，身體繃緊，像識別到了熟悉氣味。
顧川沒有回頭：“她身上有何思遠的殘留？”
零一喉嚨裡擠出一個字：“假。”
年輕女人眼神忽然變了。
林雅臉色也變了。她沒想到零一能分辨。
顧川看著那個年輕女人：“你不是副本，也不是替身。你是林雅本人準備的後手。”
蘇曼一怔，隨即看向林雅：“你又整什麼么蛾子？”
顧川說：“她右手食指第二關節沒有手術刀老繭，走路時左肩比右肩低，說明長期背單肩包。林雅以前當私家偵探，習慣右肩揹包。這個女人是被訓練來模仿林雅的，但細節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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