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川看向林靜。
她手背被零一血液灼傷，沈念剛給她做了簡單處理。林雅坐在她對面，整個人安靜得反常。
“名單完整索引，寫完。”顧川說。
林靜臉色灰敗：“我寫完，你們會把我交給誰？海警？監察總署？還是顧銘川？”
顧川：“看你寫得值不值。”
林靜看向林雅：“你希望我死嗎？”
林雅笑了笑：“以前希望你帶我走。現在希望你別再騙我。”
林靜垂下眼，終於拿起筆。
她寫了整整西頁。
名單最核心一層，牽出南洋三名議員、兩名海關高官、一個醫療基金會主席，還有星木市政壇裡一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名字。
吳德海。
沈念看見名字，樂了：“吳局長又返場了？他戲份還挺穩定。”
紀清查了一下：“吳德海不是核心，但他替顧銘川洗過港口通行記錄。昨晚他交出的密令卡，可能有後門。”
顧川拿出那張銀灰色磁條卡，翻到背面。
超憶症讓他很快發現問題。磁條最末端多了一段肉眼難辨的淺刻線，不是磨損，是定位天線的切割痕。
裴霜回來時，身上帶著水，聽見這話臉色一冷：“我一首帶著它。”
顧川：“所以顧銘川知道我們每一次過港口閘機的位置。”
蘇曼看向遠處海面：“包括現在？”
顧錦書拿過卡接入檢測器，螢幕立刻跳出紅點。
“訊號剛傳送過。三十秒前。”
沈念指著那張卡：“所以土皇帝看起來被你打趴，其實給你塞了個狗鈴鐺？”
顧川沒說話。
他把密令卡折斷，取出裡面細如髮絲的金屬片，放進防磁袋。
周和看著他：“顧銘川會知道主控船許可權落到你手裡，也會知道蘇曼介面被封。”
顧川：“他本來就該知道。”
蘇曼抬頭：“你故意留著卡？”
顧川看她：“不全是。之前沒必要拆，現在有必要。”
沈念翻白眼：“你這回答很顧川，聽了等於沒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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