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艘高速艇破開霧氣，速度很快。
領頭那艘掛著南洋海警旗，船頭站著一個穿制服的中年男人，肩章是真的，腰間配槍也是真的。
顧錦書盯著終端上的編號：“南洋海警東部巡防隊副隊長，趙啟年。十年前查過顧銘川一批醫療廢料，後來升得很快。”
葉媚的聲音從通訊器裡插進來：“我查到賬了。趙啟年妻子名下有兩個海外教育基金，入金來自顧銘川的港務殼公司。金額不大，八十七萬美金。”
沈念愣了下：“八十七萬就賣身？他行情這麼低？”
蘇曼看著海面：“也可能只是定金。”
顧川把蘇曼按回石階：“你別動。”
“我還能開槍。”
“你現在負責活著。”
蘇曼抬眼看他：“顧律師，這句話比情話好聽。”
沈念立刻舉手：“我作證，她心率降了西個點。醫學證明，顧川說人話有效。”
顧川沒理她，轉身看向周蕙：“反向段還要多久？”
周蕙伏在摺疊桌前寫程式碼校驗串，手腕輕微發顫：“六分鐘。”
顧錦書接過前半段錄入：“蘇曼第七天介面能封，但必須在視窗前完成。現在不能被打斷。”
趙啟年的高速艇己經靠近礁石外五十米。擴音器響起。
“燈塔區域涉嫌非法生物製品交易，所有人立刻放下武器，接受海警檢查！”
沈念聽笑了：“這話我昨晚聽過碼頭版，今天換海警版，南洋執法部門臺詞庫挺省錢。”
裴霜把刀收回袖口：“老闆，打嗎？”
顧川看著海面：“不能先打。他們旗是真的，槍也是真的。先動手，我們就從受害者變海盜。”
蘇曼問：“那怎麼辦？”
顧川拿起從吳局長那裡拿來的港口最高級別密令卡，遞給紀清。
“接海事公共頻道，轉播。”
紀清立刻操作：“你要公開？”
“公開他們。”
趙啟年見岸上沒人動，臉色不耐：“最後警告，三十秒內交出船隻控制權和所有醫療箱。”
顧川拿起擴音器，站到礁石邊。
“趙副隊長，你的搜查授權編號是多少？”
趙啟年明顯沒想到岸上會反問，頓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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