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川看向周蕙：“二十三年前，你入境星木市那天，除了何思遠，還有誰見過你？”
周蕙閉了閉眼，又很快睜開。
“我記不清完整畫面。只有幾段。”
“說。”
“碼頭很吵，有消毒水味。何思遠抱著一個檔案袋，手在抖。他一首說，不能讓顧銘川知道。”
顧錦書臉色變了：“檔案袋？”
周蕙點頭：“牛皮紙的，封口有紅蠟。後來有人搶，我護了一下，被推到鐵門上。”
周和聲音發啞：“你從沒跟我說過。”
“我醒來後，記憶斷了很多。”周蕙看向顧川，“首到剛才看到入境記錄，我才想起來。”
沈念小聲問：“檔案袋裡不會又是名單吧？你們家檔案袋含金量過高了。”
顧錦書沒接她玩笑。
“紅蠟封口，可能是胚胎發育模型的原始籤批。”
顧川看她。
顧錦書語速更快：“陳瀾修改模型後，顧銘川簽了處置檔案。但如果何思遠當年帶走了原始籤批，就能證明你不是實驗事故，而是經過完整出生程式的孩子。”
蘇曼聽明白了。
“所以顧銘川怕的不是入境記錄，是那份原始籤批。”
顧川點頭：“還有恆溫箱。”
周和看向零一。
零一蹲在石階旁，手裡還攥著沒吃的奶糖，白色眼睛盯著周蕙，喉嚨裡發出很輕的聲音。
沈念立刻擋在醫療箱前：“別看我，抗體我看著呢，誰搶我跟誰拼命。雖然我打不過，但我會罵得很難聽。”
蘇曼：“你終於找到自己定位了。”
沈念：“閉嘴，病號。”
紀清忽然抬頭：“林鴞回訊息了。吳德海不是一個人。他進舊檔案庫前，見了一個戴黑帽子的男人。”
“照片。”
紀清把畫面放大。
監控很糊，只拍到側臉和手。
顧川只掃了一眼，眼神就冷了下來。
“鐘錶匠的兄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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