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秋芸的影片卡在最後一個字。
她牽著那個年輕女孩，站在冷庫門口。
冷白燈照在女孩臉上。
那張臉，像蘇曼。
不是林雅那種複製出來的像。
而是眉骨、唇峰、下頜線，都帶著蘇家的影子。
尤其那雙眼。
冷，倔，像小時候被人搶走糖也不哭。
梁秋芸對著鏡頭，聲音很輕。
“曼曼，你不是蘇家唯一的女兒。”
燈塔那邊，蘇曼站著沒動。
海風吹起她額前碎髮。
沈念看著監測儀，嘴唇抿緊。
“一百三十六。”
蘇曼沒罵她。
這一次，她甚至沒眨眼。
零一蹲在她腳邊，喉嚨低低響著。
周蕙臉色發白，扶住桌沿。
顧錦書的手停在鍵盤上。
周和捏著奶糖袋，指節發青。
通訊器裡，紀清低聲道：
“顧川，影片是即時的。”
顧川盯著螢幕。
“冷庫位置。”
紀清飛快敲鍵盤。
“舊港北側，三號肉類冷庫。”
“十年前停用。”
“現在產權掛在一家離岸公司名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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