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讓林靜的名字變得沒那麼刺耳。
顧川掃過甲板。
“我帶許棠上去。蘇曼留快艇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你上去，他會第一時間用你左臂感測器做文章。”
沈念立刻插話：“我贊成。她現在就是移動風險包。”
蘇曼看著顧川。
“你答應過不替我問完所有問題。”
顧川從口袋裡拿出微型耳機，塞進她掌心。
“你聽著。要問什麼，我替你轉述，一個字不改。”
蘇曼盯著他。
“你最好別美化。”
“我沒有這個職業習慣。”
沈念點頭：“律師通常只會把壞事說得更正式。”
最後上船的是顧川、許棠、零一。
零一被顧川帶著，不是為了衝鋒。
是為了識別血味。
登上甲板後，兩個黑衣人立刻拿槍指著他們。
顧川沒有看槍。
“帶路。”
走廊裡瀰漫消毒水味，燈管閃得厲害。
許棠走得慢，但沒倒。
顧川注意到她右手一首貼著肋下。
“有傷？”
許棠搖頭。
“舊傷。”
“顧銘川打的？”
“活著的人，總得付點房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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