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川，你手裡證據越多，越不能公開。公開以後，南洋所有人都會先保自己。你救不了許棠，也救不了棠梨。”
顧川看著他。
“我沒說要公開。”
顧銘川目光微變。
顧川轉向代理市長。
“我要現場成立三方監管。許棠、棠梨、蘇曼作為受害方代表，周和提供地下網路證據，趙啟年負責港口查封，監察總署派一個沒在名單上的人簽字。”
副署長怒道：“你憑什麼安排監察總署？”
顧川點開螢幕。
上面是副署長兒子在星木市港口公司持股的檔案。
“憑你兒子的股份。”
副署長的臉當場沒了血色。
沈念看了眼檔案：“這年頭，孩子真是父母的軟肋，也可能是父母的財務報表。”
蘇曼難得點頭：“有道理。”
代理市長坐不住了。
“顧律師，三方監管可以談，但棠梨必須先做身份確認。”
顧銘川冷笑：“她不會配合。”
顧川看向棠梨。
“你願意讓許棠靠近你嗎？”
棠梨看著許棠，很慢地點了下頭。
許棠走過去，伸手時停了一下。
她不敢碰。
棠梨卻主動抬手，抓住了她的袖口。
許棠眼淚掉下來，沒出聲。
蘇曼看著這一幕，眼神有些複雜。
她不是不心疼。只是她習慣了把心疼藏起來。
沈念遞紙給她。
蘇曼沒接。
沈念小聲：“你不用哭，擦汗也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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