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茹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：“你還是這麼會找門。可惜，下面只有你想看的東西，沒有你想抓的人。”
顧川下去前，看向蘇曼。
“你留上面。”
蘇曼看著他：“八分鐘？”
顧川：“五分鐘。”
沈念推著她：“你倆這個時間管理，遲早逼死醫生。”
地下室不大，冷氣還在。牆上掛著舊兒童接種表，櫃子裡有一排冷藏盒。紀清遠端掃描，很快找到標號。
GC-01。
顧川戴上手套，開啟盒子。
裡面沒有藥劑。
只有一支空安瓿，一張給藥表，還有一張照片。
照片上，八歲的顧川坐在椅子上，手臂捲起。給他注射的人穿著護士服，左手燒傷明顯。
何思遠站在門口，臉被拍到半邊。
蘇曼在耳機裡立刻問：“何思遠在現場？”
顧川拿起照片背面。
上面寫著一行字：他看見了，但他沒阻止。
何思遠在救護車裡看見照片，臉色灰敗。
“我那天被顧銘川叫過去。他說只是免疫針。我發現不對時，藥己經進去了。”
蘇曼聲音發冷：“然後呢？”
何思遠閉了閉眼：“然後我把後面三次藥劑批號偷換了。顧銘川以為壽命修正一首完整執行，其實從十一歲後，劑量被我降到三成。”
顧錦書立刻看向檔案：“所以顧川不是隻剩八年？”
所有人都停住。
沈念迅速接話：“三成劑量也會有影響，但遠不到原計劃效果。只要找到原始批號和後續血檢，能評估還能不能逆轉。”
蘇曼的手一下抓住輪椅扶手。
她看向顧川，眼神還冷，聲音卻有些不穩。
“聽見沒有？你別先高興，我還沒罵完你。”
顧川看著那支空安瓿。
“唐茹不會只留下這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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