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小聲：“這姑娘嘴比體檢報告還尖。”
顧川問：“誰告訴你，日誌能換鍾寧？”
鍾顯沉默。
顧川說：“顧銘川？”
鍾顯沒答。
蘇曼看著他：“顧銘川自己都快保不住命了，他拿什麼給你換女兒？”
鍾顯手指動了動。
螢幕上的確認鍵亮了一下。
沈念立刻罵：“你別亂摸！老人家手穩點行不行？”
鍾顯看向顧川。
“我不信你們。你們每個人都說規則，可規則從來沒救過我女兒。”
顧川走到桌前，停在兩步外。
“規則救不了所有人，但你現在按下去，只會讓顧銘川多一個籌碼。”
鍾顯冷笑：“顧律師，你講道理的時候，和顧銘川講利益的時候一樣讓人討厭。”
顧川點頭。
“那我換個說法。你按，我不一定輸。但你女兒一定沒人救。”
鍾顯臉色變了。
顧川抬手，紀清把資料投到牆面。
螢幕上出現一份冷庫檔案。
鍾寧，女，二十九歲，三年前進入南洋司法委員會保護性拘押，後轉入星木市地下證人庫。
狀態：存活。
鍾顯猛地站起來。
“你怎麼拿到的？”
紀清在耳機裡說：“冷庫豁免令原件庫的附帶索引。剛解出來。”
沈念小聲：“今晚冷庫比許願池還好用。”
顧川看著鍾顯。
“你女兒沒在顧銘川手裡。他騙你。”
鍾顯盯著螢幕，手抖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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