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曼落地時，左肩狠狠撞上水泥面。
棠梨被她護住，連皮都沒破。
那塊鐵片扎進旁邊紙箱，半截邊緣還帶著血。
許棠尖叫一聲，撲過去抱住棠梨。
棠梨呆了幾秒，隨後瘋狂去推蘇曼。
她張著嘴，發不出聲音，眼淚一顆顆砸在蘇曼手背上。
蘇曼疼得臉色發白，卻還強撐著罵她，“哭什麼，我又沒死。”
棠梨拿起斷掉的畫板，手抖得寫不成字。
許棠抱著她，聲音破碎，“曼曼，你肩膀在流血。”
蘇曼低頭看了一眼，滿不在乎地說：“擦傷。”
顧川己經走到她身邊。
他沒有說話。
他只是把外套脫下來，按住她出血的位置。
蘇曼疼得倒抽了一口氣，抬眼瞪他，“輕點。”
顧川看著血從指縫裡滲出來，眼裡的溫度徹底沒了。
沈念不在現場。
裴霜立刻開啟急救包，遞上止血紗布。
顧川接過，動作快得讓人心慌。
“傷口十五釐米，皮下撕裂，沒入胸腔，暫時沒傷到感測器附近。”
蘇曼盯著他，“你這都能看出來？”
顧川說：“你的傷我記得。”
蘇曼怔了一下，火氣忽然弱了半拍。
不遠處，陳默趁爆炸後的混亂，拖著受傷的身體爬向出口。
他右臂廢了，左手卻還摸到腰間短槍。
裴霜發現後立刻追上去。
陳默朝她腳邊連開兩槍，藉著煙塵翻下外側維修梯。
裴霜追到欄杆邊，看見三輛黑色越野車己經衝進後巷。
“目標往北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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