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彈打穿裝置夾層的鐵皮門，碎屑當場炸開。
裴霜撲向顧川，把他和蘇曼一起壓到舊機組後方。
棠梨被許棠抱進角落，嚇得畫板都掉了。
槍聲沒有停。
密集彈孔從鐵皮門一路掃到牆上，老舊燈管接連爆裂。
裝置夾層裡瞬間暗了一半。
裴霜抬槍還擊，卻被對方火力壓得抬不起頭。
那個西裝男人站在出口外，端槍姿勢極穩，臉上還帶著笑。
他戴著黑色皮手套，西裝外套扣得整整齊齊，腳下踩著一地彈殼。
“裴霜，方芸手下出來的人，就這點本事？”
裴霜眼神發寒，“陳默。”
顧川聽見這個名字，立刻想起葉媚之前給過的南洋黑網殺手名單。
陳默，南洋地下僱傭榜前十，早年是私人安保教官，後來專接滅口和公開獵殺單。
他最出名的不是槍法，而是喜歡首播刺殺。
買家出錢，他殺人給買家看。
越難殺的目標，出價越高。
陳默接顧銘川的單，動機很清楚。
顧銘川現在資產凍結，辯護線崩塌，能動用的人越來越少。
梁九要保海鷗三號，趙柏松要保命，商會舊部要切割。
顧銘川必須找一個不怕曝光、只認賞金、還能借黑網首播製造恐慌的人。
陳默正合適。
只要顧川死在首播裡，地下黑網會重新評估顧銘川的威懾力。
那些準備倒戈的人，也會重新閉嘴。
陳默換彈匣的速度很快。
他甚至故意把槍口往蘇曼藏身的機組邊緣壓。
“顧川，聽說你腦子很好用。”
他笑著喊，“那你算算，我下一梭子先打你老婆，還是先打那個小啞巴？”
蘇曼眼神瞬間冷到極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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