螢幕上那行字亮起時，車廂裡沒人說話。
蘇曼盯著“第一療養院”五個字，手背青筋鼓起。
顧川沒有停頓，立刻讓紀清進入只讀映象，禁止任何原盤寫入。
紀清的手指敲得飛快，“第二層日誌正在展開，檔案數量很大。”
螢幕上跳出一排排貨運清單。
冷鏈車編號、醫療廢棄物批號、藥劑殘餘回收單、兒童康復轉運記錄，全都帶著同一個終點。
南洋邊界第一療養院。
蘇曼的聲音發冷，“康復轉運？”
紀清點開其中一條，臉色難看，“七歲女童，語言障礙，神經阻斷觀察，轉入長期訓練區。”
蘇曼一把抓住扶手，傷口再次扯開。
顧川按住她的手，“別看這一頁。”
蘇曼甩開他，“我要看。”
顧川沒有再擋。
他知道她躲不開，也不該替她躲。
紀清繼續往下翻，更多記錄彈出。
“不可逆痙攣，轉入藥物測試區。”
“器官功能衰竭，轉入廢棄物處理線。”
“情緒依附反應良好，建議保留。”
蘇曼看著那些字，眼底的怒意壓到極限。
“顧銘川真該千刀萬剮。”
顧川把檔案複製到證據鏈，“會的。”
紀清切出一張貨運彙總圖，“所有路線都繞開正規口岸，從南洋邊界三角緩衝帶進入，梁九的人負責安保。”
顧錦書的通訊在這時接入。
她看完前幾頁資料後，臉色少見地變了。
“第一療養院還在？”
顧川抬眼，“你知道。”
顧錦書沉默了兩秒，“我以為那地方二十年前就被顧銘川拆掉了。”
蘇曼聲音尖銳，“你以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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