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騙你的。”
馮啟良眼睛瞪紅。
蘇成林抬起頭，聲音顫得厲害，卻沒有退。
“我怕死，所以我把最重要的一頁藏在夾層裡。”
蘇梨在門口怔住。
蘇成林看了她一眼，又很快低下頭。
“我沒本事救你們第二次，只能把這頁藏到現在。”
馮啟良瘋了一樣掙扎。
“假的！全是假的！”
顧川看向司法見證席。
梁主任己經完成紙張與墨跡初檢。
他拿起話筒：“遺囑紙張、墨跡老化、書寫壓痕，與二十三年前時間段基本吻合，夾層頁存在同源摺痕，初步排除近期偽造。”
顧川接過趙啟年遞來的臨時法律意見。
“根據遺囑保全、爭議資產保護和受害樣本救濟原則，蘇曼有權對曼青舊資產重組議案行使臨時一票否決。”
馮啟良嘴唇哆嗦：“股東大會章程高於私人遺囑！”
顧川看著他：“章程不能處分不屬於你們的東西。”
他把另一頁投到螢幕。
曼青舊資產真實清單。
土地權屬未轉移。
冷鏈倉儲歸蘇成業個人名下。
歷史病歷資料庫屬於診所原始患者權益檔案。
所謂商會股權，只覆蓋後期運營殼公司，不覆蓋核心資產。
顧川說：“你們拿殼公司股權，投票賣別人的資產。”
他走到馮啟良面前。
“馮啟良，這不叫重組。”
他停了一秒。
“這叫搶劫。”
全場譁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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