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來。”
車底安靜半秒。
一隻手慢慢伸出來。
小頭目被拖出來時，臉上全是灰，眼神里還有沒退乾淨的驚恐。
押送車門開啟，警員衝下車，看到滿地被繳械的僱傭兵，整個人都愣了。
蘇成林被扶出來，腿軟得差點跪下。
裴霜把他推回車門邊。
“沒死就站穩。”
蘇成林哆嗦著點頭。
“謝謝，謝謝。”
裴霜沒理他，只按住小頭目的後頸。
“老闆，活口。”
顧川說：“搜牙。”
裴霜立刻掰開小頭目的嘴。
後槽牙裡嵌著一枚微型毒囊。
她用鉗子夾出來，丟進證物袋。
陸清雪看著車載畫面，臉色很複雜。
“你連毒囊都算到了？”
顧川說：“顧銘川不會讓失敗的人開口。”
蘇曼看著他，眼神里壓著驕傲，也壓著心疼。
陸清雪問：“你怎麼知道他們只有八個人？”
顧川說：“兩輛重車封堵，右側強攻，左側柱體限制，超過八人會互相擋槍線。”
紀清補充：“現場熱源確認，八個。”
陸清雪沒有再問。
她看向顧川的目光變了。
不是探究。
是震動。
檢方司機也忍不住從後視鏡裡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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