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陳庫的氣體釋放被顧川卡在最後二十秒前中止。
兩名封存人員被救出來時，己經嗆得站不穩。
西側舊運貨梯裡，紀清遠端切斷了偽裝消防程式。
趙啟年的人在展陳庫深處找到曼青資料庫的離線主機。
主機下方暗格裡，確實藏著一枚黑色儲存扣。
儲存扣外殼發燙，邊緣有被遠端熔燬過的痕跡。
顧川戴手套取出來，交給紀清做只讀映象。
但裡面最核心的檔案加了三層自毀鎖。
紀清只能先封存。
陸清雪看完整個過程，沒有再催顧川上車。
她站在展陳庫門口，手裡拿著剛截獲的襲擊者口供。
那個僱傭兵小頭目供出委託人只叫“顧先生”。
這份口供不能首接指向顧銘川。
也不能排除顧川。
陸清雪最終還是開口。
“顧川，問話還要繼續。”
蘇曼臉色瞬間冷了。
“你剛才差點靠他救了兩條人命，現在還要帶他走？”
陸清雪看向她。
“救人不能抵消嫌疑。”
蘇曼正要發作，顧川先握住她的手。
“我去。”
蘇曼盯著他。
顧川說：“不把這條線拆乾淨，顧銘川還會繼續用。”
蘇曼沒有鬆手。
“我在外面等。”
陸清雪說：“可以。”
這一次，她沒有再拒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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