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得對。”
陸清雪沒想到他承認得這麼快。
顧川繼續：“所以你不該問我能不能做，而該問誰需要我背鍋。”
陸清雪說：“證據指向你。”
顧川說：“證據被處理過。”
陸清雪說：“處理痕跡也可能是你留下的。”
顧川反問：“那我為什麼留下三個能被當場識破的低階漏洞？”
陸清雪沉默。
顧川靠回椅背。
“因為造假者瞭解離岸金融，但不瞭解我。”
陸清雪問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顧川說：“他以為只要路徑複雜，我就解釋不清。”
他指向她手邊資料。
“但他不知道，我會記得六年前每一份併購底稿、每一次匯率波動、每一個模板變更時間。”
陸清雪盯著他。
“誰造的？”
顧川說：“顧銘川辯護團隊。”
陸清雪說：“你需要證據。”
顧川說：“你剛才己經給我了。”
陸清雪眼神一沉。
顧川開始複述她剛才報過的所有流水。
從第一筆恆晟賬戶，到最後一筆明川託管池。
金額，時間，轉賬節點，幣種，合同編號。
他一口氣說了二十多分鐘。
陸清雪的助理在旁邊聽得臉色發白。
因為顧川複述得一個字都沒錯。
複述結束後，顧川抬手點向第三、七、十一組。
“這三組時間戳被統一改成入賬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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