檢察院立案文書籤下去後，會議中心外的天己經快亮了。
陸清雪的人剛把瑞景賬戶凍結申請遞上去，葉媚的電話就追了過來。
“顧川，顧銘川基金的核心資產在動，曼青地契被人從登記保全名單裡摘了出去。”
顧川站在檢察院走廊盡頭，手裡還拿著那份剛打印出來的協查回執。
蘇曼坐在旁邊長椅上，手背還貼著輸液膠布，臉色比紙還冷。
“誰摘的？”顧川問。
葉媚那邊鍵盤聲急促，“顧銘川的代理人，叫羅建衡，海安舊地產圈的人，名義上是基金清算顧問，實際上專門替顧銘川藏資產。”
紀清插入通訊，“他剛用應急授權調取了曼青舊資產核心地契，轉進東港冷鏈倉儲，那裡不在商會名下，登記主體是二十三年前的空殼公司。”
陸清雪從問話室出來，聽見最後一句，臉色當場變了。
“地契價值多少？”
葉媚答得很快，“保守估值十億，真正麻煩不是錢，是這塊地下面的舊冷鏈管線和地下病歷庫入口。”
沈念在後面罵了一句，“他媽的，這是要把地皮賣出去，順手把證據埋成海安地產傳說。”
蘇曼抬眼看顧川，“去拿。”
顧川把回執交給陸清雪，“檢方手續跟上，我先過去。”
陸清雪沒有攔他，只冷冷提醒，“你現在只是暫時解除嫌疑，不代表可以單獨處置證據。”
顧川回頭看她，“那就讓你的人跟上，別拖我後腿。”
陸清雪被噎了一下，隨即把證件拍給身邊檢察官，“東港冷鏈倉儲，查封令現場補籤。”
裴霜己經把車開到門口。
顧川上車前看了蘇曼一眼，“你留在這裡。”
蘇曼笑了，笑意很涼，“顧川，你覺得我現在聽話嗎？”
沈念立刻按住輪椅，“你現在去只能給他增加一個要命變數。”
蘇曼看向他，“你再說一遍？”
沈念當場改口，“我的意思是，你留在這裡可以統帥全域性，氣場壓制全場。”
紀清在耳機裡憋笑，“沈醫生求生欲己達醫學奇蹟級別。”
顧川彎腰，替蘇曼把毯子往上拉了一點。
“我拿地契回來，你看著陸清雪，別讓顧銘川的人鑽程式空子。”
蘇曼盯著他，“最後三秒也不準玩命。”
顧川說，“我儘量讓他們連三秒都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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