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建衡的笑聲停了。
顧川每轉一次，箱體內的齒輪都會給出回應。
有的聲音鈍，有的聲音空，有的聲音帶著回彈。
紀清在耳機裡屏住呼吸，“我給你計時，三分鐘。”
顧川說，“不用報。”
他說話的同時，手指己經轉過第六組刻度。
裴霜守在門口，聽見上層傳來腳步聲。
“有人下來。”
顧川沒有回頭，“擋住。”
裴霜抬槍，帶兩名隊員壓到樓梯口。
第一名打手剛探頭，就被她一槍打掉手裡的武器。
第二個人想扔煙霧彈，裴霜側身踢回去，煙霧在樓梯間炸開，嗆得上面一片咳嗽。
倒計時兩分十秒。
羅建衡終於慌了，“顧川，你開不了的，別浪費時間了，你放我走，我告訴你一個顧銘川備用賬戶。”
顧川擰過第十二枚齒輪，“現在說，算你立功。”
羅建衡狠狠拍桌，“你先保證！”
顧川聲音很平，“你沒有談條件的籌碼。”
第十五枚齒輪卡住。
箱體內傳出錯誤回彈。
紀清急聲道，“是不是錯了？”
顧川鬆開手，又把前面三枚倒回半格。
咔。
錯位盤重新咬上。
他繼續往下擰。
羅建衡盯著監控，嘴唇開始抖。
他認識這個箱子。
老鍾當年說過，這套結構沒有圖紙，沒人能在自毀前開啟。
顧川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，冷白燈下只剩刻度盤旋轉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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