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雅蹲在通風管道里，手肘壓著一枚微型竊聽器。
她原本只是想立功。
林靜被控制後，她在顧川團隊裡位置尷尬，誰看她都帶著防備。
蘇曼更不用說。
那眼神每次掃過來，林雅都覺得自己下一秒會被打包扔進海里餵魚。
所以她盯上了商會殘餘勢力的隱秘會所。
趙柏松被押後，馮啟良癱了，韓鋒被帶走，可商會那條線不可能幹淨。
她從舊線人那裡買到訊息，說梁九的人今晚會在會所碰頭。
林雅沒告訴任何人。
她覺得自己能行。
至少，她想證明自己不只是那個拖後腿、反水、再反水的麻煩精。
結果她剛把竊聽器推到會議室吊頂縫隙旁，膝蓋就撞翻了維修管道里的舊水杯。
玻璃杯順著斜坡滾下去，砰的一聲掉在走廊地磚上。
會議室裡瞬間安靜。
有人罵了一句，“誰在上面？”
紅外警報隨即亮起。
林雅渾身一僵，趕緊往後縮。
她聽見椅子拖動聲，腳步聲，還有狗鏈摩擦地面的聲音。
“封樓。”
一個男人聲音冷硬，“通風管也查，活的抓，抓不到就讓狗咬出來。”
林雅臉色慘白，立刻按下通訊。
“顧川，救命。”
顧川還在東港冷鏈倉儲，手上戴著證物手套，面前是剛開啟的曼青資料庫外層入口。
聽見這句，他的眼神首接沉下去。
“位置。”
林雅聲音發抖，“金桂路八號，商會隱秘會所，三樓通風管，我被發現了，他們有狗。”
紀清立刻調圖，“金桂路八號舊會所，我沒有內部許可權，電力系統是本地閉環。”
顧川摘掉手套，“強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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