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曼冷聲道，“用力，你平時搶男人的時候勁兒不是挺大？”
林雅一口氣差點岔了，“我沒有搶！”
顧川打斷，“踹中間偏右三寸。”
林雅照做，鐵皮板砰地掉下去。
她從管道里滾進一個狹小儲物間，摔得眼前發黑。
“出來了。”
“別開門。”
林雅的手停在門把上。
門外有人跑過。
顧川調暗她門外燈光，又讓走廊盡頭的應急燈連續閃三次。
兩個打手被引向盡頭。
“現在開門，左轉，貼牆，數七步停。”
林雅忍著腿軟衝出去。
七步後，她停在一幅厚重掛毯後面。
下一秒，兩名打手從她面前跑過，距離她不到一米。
林雅捂住嘴，整個人貼在牆上。
顧川聲音穩得沒有起伏，“等他們過門，走樓梯，不坐電梯。”
“樓梯有人。”
“他會離開。”
紀清按照顧川指令，讓一樓配電箱發出短路火花。
守樓梯的打手罵了一聲，轉身下去檢視。
林雅衝進樓梯間，沿著消防梯往下跑。
到一樓時，後門己被鐵鏈鎖死。
她剛要絕望，耳機裡傳來顧川的聲音。
“門右側有舊消防斧櫃，玻璃己經裂了。”
林雅抓起消防斧，砸碎玻璃，劈開鐵鏈。
門開的一瞬間，外面冷風灌進來。
她剛衝出去，巷口一輛黑車急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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