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靜鳥出土，麻雀必死”八個字剛掛上螢幕，會議中心臨時指揮室的空氣就冷了下來。
趙啟年原本在外面安排封控，聽見紀清的彙報後大步進門，臉色比夜色還黑。
紀清的手還停在鍵盤上，另一塊螢幕忽然彈出一條陌生加密通話請求。
號碼被拆成七段跳轉，每一段都掛著境外虛擬基站，追蹤視窗一片紅。
趙啟年看到螢幕裡的號碼，臉色當場變了。
“接。”顧川說。
紀清點開外放，電流聲先響了兩秒，隨後傳來一個變聲器處理過的男聲。
“趙副隊，撤掉商會封控，放趙柏松的人離開海安。”
趙啟年的喉結動了一下，“你是誰？”
對方笑了兩聲，“你老婆和女兒在我手上，你說我是誰。”
螢幕上隨即彈出一段影片。
畫面裡，一個女人被綁在椅子上，嘴上貼著膠帶，旁邊七八歲的小女孩縮在角落，哭得肩膀首抖。
趙啟年整個人僵住，下一秒就要衝向門口。
顧川抬手攔住他，“站住。”
趙啟年猛地轉頭，“顧川，那是我老婆孩子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顧川看著螢幕，“你現在出去，只會讓她們死得更快。”
趙啟年眼睛發紅，“他們要我撤封控，我撤！”
陸清雪還沒來得及開口，紀清己經把通話錄音拉到分析視窗。
綁匪冷笑，“別想著拖時間，十分鐘內讓海警撤出商會會館、會議中心和東港冷鏈倉儲，不然先剁她一根手指。”
趙啟年一拳砸在桌上，“我答應你！”
“你答應沒用，我要看到封控令撤銷。”綁匪說，“趙啟年，你女兒才上一年級吧，她剛才一首喊爸爸。”
趙啟年的臉一下白了。
顧川接過話，“趙柏松給了你多少錢？”
對面停了一瞬，“顧川？”
顧川說，“他現在被控，賬戶被凍結，商會舊賬被翻，你替他綁人，他拿什麼付尾款？”
綁匪語氣變狠，“少廢話，你也別想談判。”
顧川看著跳動的音軌，“你拒絕談判，卻主動報了十分鐘，說明你們還沒完成轉移。”
綁匪罵了一句，“閉嘴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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