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遠遠看見那隻藥袋，臉色變了，“別碰藥袋。”
蘇梨把盒子放到地上，後退一步。
顧川走上前，戴上手套，取出藥袋看了一眼。
袋子標籤己經發黃，上面寫著“安和維護備用針劑”。
沈念低罵，“梁秋芸，你還藏這個？”
梁秋芸慌了，“我不知道那是什麼，是唐茹當年放在我這裡的！”
蘇梨看著她，“二十三年了，你不知道？”
梁秋芸哭喊，“我真的不懂藥，我只是怕丟了會惹禍！”
沈念冷笑，“你怕惹禍，所以帶著它跑路？”
梁秋芸被堵得說不出話。
顧川把藥袋交給裴霜，“封存，送毒理。”
蘇梨看向那袋金條，“這些從哪來的？”
梁秋芸抖著嘴唇，“趙柏松給的封口費。”
蘇梨點點頭，忽然抬腳踩上那隻金屬盒。
盒蓋被踩得變形，裡面幾張偽造身份材料也被她碾碎。
梁秋芸尖叫，“那是錢！那是我們以後活命的錢！”
蘇梨看著她，“那是你閉嘴的錢。”
梁秋芸爬過去想搶金條，卻被裴霜一腳踩住箱帶。
裴霜聲音冷淡，“證物。”
梁秋芸崩潰地拍地，“蘇梨，你不能這麼對我！我再不好，也陪了你二十三年！”
蘇梨的眼神終於有了波動。
可那點波動很快被她壓下去。
“你陪我二十三年，也騙了我二十三年。”
梁秋芸哭得滿臉狼狽，“我怕死啊，我只是怕死！”
蘇梨說，“那你就活著接受調查。”
梁秋芸還想爬過來抱她的腿，蘇梨退了一步。
這一步退得很穩。
她從前總覺得，自己退一步，別人就會少傷她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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