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體轉運艙在病歷檔案室下方七米。
電梯己經停運，樓梯口被兩具病床堵住。
裴霜帶人挪開病床，鐵輪碾過地面，發出刺耳聲響。
陸清雪跟在顧川身後，手裡拿著剛封存的證據盤。
“顧川，這些病歷一旦公開，南洋那幾家藥企會立刻反撲。”
顧川說：“它們會先切割顧銘川。”
“然後把所有責任推給第一療養院。”
“所以資金鍊必須同時打出去。”
陸清雪看他，“你要讓它們沒有切割空間。”
顧川停在樓梯轉角，“安牧藥業拿兒童做藥物測試，海鷗醫療負責轉運，康匯實驗室負責銷燬失敗樣本，慈善殼負責洗錢。”
“任何一家說自己無辜，另外三家都會咬它。”
陸清雪沉默片刻，“你在逼它們互相供述。”
顧川說：“我只是讓它們講真話。”
安全屋裡，蘇曼抱臂看著大螢幕。
紀清小心問：“蘇小姐，要不要給顧總開定位回傳？”
蘇曼冷聲說：“開，畫面放大。”
紀清照做。
大螢幕上，顧川和陸清雪一前一後下樓。
蘇曼看了一眼兩人的距離。
還行。
沒有貼太近。
紀清偷偷鬆了口氣。
樓梯盡頭是一道半開的鐵門。
門後傳來人的哭聲。
不是一個人。
是很多人壓著喉嚨的哭。
裴霜先進去，隨即低聲罵了句。
顧川走進轉運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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